春日流水账

春日流水账

距离五月还有整整一个月,已经被五月病的症状所笼罩了,什么都不想干,只想摸。还什么都没干,2019 年就过去了四分之一。所以在这里记一记春天的流水账,顺便推荐一些东西。


我和青春痘的斗争进入了一个白热化的决战阶段。从去年秋天开始,日益严重的爆痘让我不得不开始接受「这是一种疾病」(而非特定时期不可避免的生理体征)的事实,开始寻求职业医生的帮助。年底吃了几轮抗生素无果之后,我接受一个医生朋友的建议,开始接受异维 A 酸治疗。

吃异维 A 酸之后,生活变得很麻烦了。全身的皮肤,特别是嘴唇变得超级干,不得不依赖保湿乳和维生素来生存,加上服用异维 A 酸对光会很敏感,入春之后必须做好防晒,我变成了必须随身携带保湿乳、唇膏、防晒喷雾、药盒、墨镜的精致 boy。所以在 SFMOMA 纪念品商店,我一眼看中了这个超大的托特包,足够装下用来干活的数字农具 iPad Pro(MacBook Pro 15‘ 也不在话下),相机、耳机等用以延伸我感官的 AR 装置,所有的生物保护制剂,以及最重要的信息集散枢纽。

生活复杂度的急速攀升使我产生了关于「衰老」的焦虑。当很多人说「年纪大了」所以要喝热水,还要放几粒枸杞进去时,我常以自己「能在冬天穿短裤,喝冰水」为荣。曾经在生活上不修边幅的我终究还是没法抵挡生理代谢的浪潮,我依赖咖啡因,熬夜的能力越来越差,打破生理稳态后恢复的周期也越来越长,我成了一个必须用各种人工制剂和工具增强自己的人。这有些令人沮丧。


上个月的时候跟一个很重要的朋友出现了一次友谊危机,这可能是 5 年内第一次出现类似的事件。过程中,我最初甚至没有意识到「出事儿了」。我的确常常会落入一种过于「自以为是」的迟钝状态。最终,另一个朋友过来询问情况,我意识到问题和错误,真诚道歉,危机解除。

成年之后,我们都渐渐拉不下自己的面子,但其实这种各色的小摩擦,解决起来从来都是很简单的。有问题主动讲一讲,有错误能坦然点承认,大家都不完美,学习小学生就好了,打完架几个小时就忘掉,放学又一起喝可乐吃鸡柳。这是 Jesse 小朋友最近学会的一种积极心态。

这件事让我开始思考,自己在「社交」这件事上是不是有点「过于不上心」了。虽然我的好朋友并不算多,但我是一个没有「社交焦虑」的人,很少觉得自己缺乏某种形式的社交。我常见的行为模式是,即使有人可以约,也会默认一个人去喝杯咖啡,写写稿,看部电影,吃顿饭。我跟朋友一起出去的情况里,90% 以上都是「我等着朋友来约我」。这的确会显得有点过分冷漠了。


最近我时常进行一种 meta 式的内省,脑子里冒出一个想法,我会先试着站到自己的反面来反驳一下自己,简单地说就是「自己杠自己」。还挺好玩的,比如在我想要削减自己吃垃圾食品的频率时,就会开始幻想一副「合理而适量地吃垃圾食品,同时生活地非常健康」的景象。这样的「脑内争论」让我变得稍微更理性了,也更接近真理了,至少我自己是这么觉得的。

上周发现了一个很喜欢的新人 vlogger,马鲨鲨。她的设备器材其实很简陋,但无论是画面的感觉,后期的质量,配乐的品味,剪辑的节奏,人的 likeability 都很不错。拍摄的题材很多都跟家庭有关,有意思的同时也有深刻的地方。她的主力社交媒体是微博,如果用微博的话可以去微博关注她。


从过完年开始,我就一直在期盼春天。可能是不再年轻不耐冻了,也可能是今年的冬天的确太冷太长了。跑到西海岸春游了一波,虽然 Venice Beach 阳光灿烂,也总还是觉得没有真正切合进春日的主题。

周三晚上吃完饭什么都不想干,就跑到湖边兜了一圈,趁着四下无人,在车里跟朋友一起 Carpool Karaoke,从小学时候的蔡依林和 S.H.E 开始,唱到周杰伦和林俊杰,Backstreet Boys 和 Westlife,Britney 和 Beyonce,High School Musical 和 glee,Maroon 5 和 Taylor。风吹在脸上暖暖的,让我有点开心。


这几天在倒时差,无意中倒成了晚上 10-12 点睡觉,早上 5-7 点起床的健康生物钟。精力相对充沛的生活让我大脑稍微快了一点,心情也变好了一些。虽然还没有完全摆脱整体低迷的状态,但感觉在朝着积极的方向发展,周末可能会把去美国的游记完成,下周一晚上苹果发布会,仍然在 Twitter 和博客和各位不见不散。